讨厌。
于是乎谢长鱼也没有再多说,而是顺着江宴的身子挤进了江宴的房间之中,特意是避开了身体的接触,她相信这江宴也是绝对不愿意和隋辩这家伙有什么触碰的。
果不其然,见到隋辩要进来,江宴只是皱着眉头往边上靠了靠,待人进来之后再顺手将门给关上了。
这房间确实是看起来比其他的正常多了,至少比谢长鱼住的那间房间看起来干净整洁。
“没想到这金玉楼之中还有这般平淡的女子,能够住得惯这种屋子。”
谢长鱼感叹。
江宴嗤笑:“隋大人当真是什么都不懂?大人不是经常和那陆文京出入各种风花雪月场所,怎么还没见过那种只卖艺不卖身的女人?她们若是性子高洁点,自然不会将房间装饰得那般浮夸。”
谢长鱼微微点头,认可江宴的说法。
可为何倒是从那江宴的口中闻出些许的醋味?
也倒是,无论是谢长鱼还是隋辩,几乎都是和陆文京有着密不可分的朋友关系。这江宴当然是要郁闷的。
于是乎,谢长鱼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坐在那茶桌之前给自己斟了杯茶,入口之后才是开始解释起来。
“其实这事情倒是有些说来话长了。隋某今天和赵大人两人一同在门口为那些百姓散粮送粥。而一开始没有百姓前来,隋大人便是和我兵分两路……”
于是乎,谢长鱼便是将白天所发生的事情和晚上去找那翠妮之后得到的消息一并告知了江宴。
听完后,那江宴倒是陷入了沉思:“贵溪楼?”
第二百零九章 夜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