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在王诏走后,这几位就没这么客气了。
“南方世家的公子怎么这么磨蹭!你走快点勒!这里面的贵人,凭你可得罪不起!”为首的官兵话落,后边起了一阵嬉笑声。
谢长鱼微微摇头,这大理寺官兵的集体素质有待提高啊也不知江宴接受后是怎么管的。
“你们大理寺的官兵这么狂野,你家大人知道吗?”她懒洋洋地问道,话传到那群官兵耳中似乎是另一种赞扬。
为首长得瘦不拉几的中年官兵得意道:“我们的直属上司可是当朝丞相!”能不狂野吗?
“哦”谢长鱼点头道:“原来官兵嚣张跋扈、不知礼数是跟丞相大人学的,隋某长见识了,难怪这盛京的风气这么差,呲呲呲……看来都是有原因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那官兵大惊,眉眼染上怒色:“就凭你这个娘娘腔,也敢诋毁大人,是不是活腻歪了!!”
话一落,往里走的堂内发出一声淡淡的声音:“姜灰,本相平日是这般教你对客人无礼的吗?”
姜灰?谢长鱼蹙眉,这名字听着好生熟悉,一时半会又想不出是谁。
为首的那个干瘦的中年官兵就是姜灰,江宴话一落,他面上立马严肃,噗通跪下高喊:“大人,属下知错。”
“……”谢长鱼面上闪过质疑,抬脚就朝内堂而去。
内堂中央摆放着一个黄木棺材,而江宴坐在高堂上。整个内堂,活人就只有两个。
直觉告诉谢长鱼这内堂背后定有人监视,且人数不下于二十。
江宴此番也是在试探她?两人半响不说话
第一百六十八章 见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