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以谢长鱼的身份走后,如果没有什么特殊原因,她应该会一直以隋辩的身份出现在朝堂。
再过三日就是初七,科考是隋辩进入朝堂的契机。
“多久走?”
“明日。”
江宴放下酒樽,蹙眉:“怎走的如此仓促?”
谢长鱼眨眼:“还不是太想我娘了。”估计,陈双双听闻自己女儿不声不响就嫁给别人做了一介妾室,眼睛都得哭瞎。下月,她还是找个机会下梧州回家看看陈双双吧。
江宴对此明显不信,但他还是松口道:“三日后再走吧。”
“?”谢长鱼皱眉:“为什么要等到三日后?”
“那日是我娘的生辰,反正你也不急着这几日走,给娘过完生辰再走吧。”
谢长鱼内心崩溃,过什么鬼生辰啊,那天刚好是科考,怎么可能忙过来。
“这娘的生辰也太碰巧了吧,但我记得三日后是科考之日,你难道不去监考吗?”
“今年监考由国子监的博士和王诏监考。”江宴心觉谢长鱼话中有话,狐疑她回江南到底是什么目的。
“……”谢长鱼无力反驳。
这么说,还得跟江宴一起待三日,最难受的是这种事态不受控制的感觉对谢长鱼来说就是煎熬。
谈完了,江宴滴酒未沾,谢长鱼就小饮了两杯。
走出重虞,外面冷风吹的沙沙作响,谢长鱼拖地的华丽宫装吹的四处飞扬。
江宴见人冷的咬牙颤抖,立马脱下披风亲手为谢长鱼披上。他低头从鼻尖呼出的热气正好对上谢长鱼的脖颈,一
第一百六十三章 暗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