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无法看清楚的速度,玄乙狼狈地跌在地上,口中鲜血顿涌。
“滚回相府!你与玄音最好祈祷她无事。”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口气。
这一刻,玄乙彻底明白,夫人在主子心中的地位、
并不是表面上的契约关系。
玄乙苦笑,最拎不清的人原来是自己,叩首道:“属下……明白了。”
江宴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自几个月以前,谢长微以庶女的身份轻易登上家主之位,江宴便私下派人跟踪调查。
然而,他派出去的人顺利潜入谢府的,没有一个活着回来。
谢长微开始变的神出鬼没。
这种感觉十分不对劲,因为按照谢长微给江宴留下的印象,以她那般性格好不容易登上家主之位,定然是哪儿有宴会她人就在哪。
出乎意料的是,此番,谢长微足够低调,江宴手下的人费尽周折也难以捕捉谢长微背后的势力。
但谢长微一旦出门,必定声势浩大,身后至少也跟着二十名侍卫。
包括上次,谢长微约见谢长鱼,江宴也是清楚的,他知道谢长微背后的人目标在他,所以谢长微作为推手,一定会逼迫谢长鱼对相府做些什么。
……
江宴也不知怎么的,分明知道以谢长鱼的本事绝对能稳得住谢长微这颗老鼠屎,但他还是担心。
很快的,额上出了层细密的汗。
唤道赶车的马夫:“再快点。”
“爷,大白天的,集市上人多,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马夫擦了擦汗
第一百五十三章 发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