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奴金银小心翼翼将金疮药敷在陆文京后背的伤口,担忧问:“少爷,可是疼到难忍?”
陆文京俊脸憋到涨红,微微泄了口气:“还没擦完?再快点。”
守候在房门外的家仆敲门唤:“少爷,李二公子与王二公子来看您了。”
还有位姑娘,家仆却叫不出名字。
谢长鱼拢了拢手上的食盒,与李志二人说:“多谢二位,我想单独跟他聊聊。”
王铮摆手示意谢长鱼快些进去,而李志脸色有些沉重。
原先,最想撮合谢长鱼和陆文京的就是李志,眼看意志消沉的兄弟恢复到从前的模样,却来了这一出。
王铮先行迈步,回头看了眼同性伙伴:“李二,走了。”
厚重的房门被人推开发出细腻的木叽声。
陆文京还好好趴在榻上,由着金银上药,听到门外的声音无力道:“你来了。”他以为是李志。
金银专注的上药,手里还捏着两寸大小的瓷瓶倾斜着往下方青褐色的皮肤上倒下药粉。
“嘶,金银,你轻点。”
谢长鱼没有说话,目光放置在榻上那具青横交错的背部皮肤上,陆家主下手总是记恨,所幸陆文京从小也是练家子,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背部的肉精壮结实。
她抬眸示意金银起身,接过金创药继续涂抹还未敷药的伤痕。
金银前段时日因着回老家守丧没在盛京,第一次见到谢长鱼,已经被那张冠绝盛京的皮相惊呆了。
“啊”陆文京发出一声长叹:“舒服,金银,你这手法不错。
第六十五章 陆文京心碎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