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孙女,如若陆文京娶了,岂不是锦上添花,原本就富的流油的陆家完全可以组起军队自立为国了。
这也是皇上和世家对陆家虎视眈眈却又不敢轻易触碰的原因。
谢长鱼回了陆文京一记够义气的眼神,这一幕恰恰被江宴瞧见,他眸色越发深邃。
“既然没人有意见,我便开始了。”谢长鱼负手走到中央。
她的穿着很随性,红衣飒飒,英姿飒爽,众人深知谢长鱼草包之名,却看到红衣美女这番的自信洋溢,内心多少还是有些期待。
谢长鱼在万众瞩目下扬起鞭子,随之她旋转了一圈,接着又是一圈,众人越看越糊涂,这到底是在表演鞭法还是在接着鞭子在耍花把式?
无数双眼睛锁在那根细长的鞭子上,突然,那白嫩的小手逆风一甩,霹啦一声将某张案几的果盘甩飞了。
“啪!”
果盘里边的葡萄如弹珠般疯狂乱弹,贵女们尖叫着,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谢长鱼手上挥舞的鞭子犹如长了眼睛似的,偏生往人家案几上扫,有什么扫什么。
刹那间,八角亭一片混乱,无论是用于装饰的花花草草还是各类珍稀水果,在空中胡乱飞渐,被水果或果盘弹到的贵女小姐们都是先才在背后议论嘲讽谢长鱼的人。
上官三月四周的贵女没有几个是不遭殃的,好好的妆容被弄的狼狈不堪。只有陆文京和李志原封不动的坐着,毫不客气地嘲笑后排被榴莲砸晕的上官诀。
知月把江宴当保护神一般,死死拉住江宴的衣袖,漂亮的小脸都吓青了:“宴哥哥,快救救秋衫。”
第六十章 闹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