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敲打着时可可的心。她的遭遇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但她不想沉浸在这无尽的哀思中。
“如如,你不是一向挺乐观的吗?这又是怎么了?”
时可可这话一出口,龚如一下子转身,抱住了时可可,嚎啕大哭起来。
“你知道吗?我爸他死性不改,又去财搏了,我怎么劝说都是徒劳无益!”
时可可拍了拍她的肩膀,脑子里转过一个念头。
“既然如此,那就你就在公司里给他安排一个工作。让他没有太多的空闲时间去接触那些狐朋狗友。也就不会被人煽动。”
“什么工作?”
“像他有毒瘾的人,不能让他在重要的岗。不如,让他做一个保全。时时刻刻都在你的视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