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孤苦无依的可怜人,我才收留了他。我对不起阿成。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被人害了。”
任霓行喃喃自语。
“哥,都过去了。”任采妮安慰着他。
龚如看着报纸,一脸惶恐。
“胡成那么厉害一个人,怎么就被一场大火不明不白地烧死了呢?”
龚绪摇了摇头:“什么不明不白?难道你没有看清楚,这场火是在一个废旧的车场吗?”
“那有什么不同?”
“你仔细想想,好端端的,他去那里做什么?这里大有文章!”
龚绪提示道。
龚如一下子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原来,他在查那桩车祸。或许知道了那辆车的下落才赶过去的。难道凶手就藏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