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的,就让她站在一边,看着自己洗。
“靳景白啊,我有个事想和你说一下。”白知意干咳两声。
靳景白目不斜视,将盘子冲洗,每一个地方都不说话:“嗯。”
白知意讪笑:“其他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刚才联系到亦洲了,你也知道我魅力四射,他说结婚了也要来抢我,你要不提前做个准备?”
真是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小心翼翼。
靳景白擦拭碗筷的动作一顿,双眸微微眯起,侧头,沉吟一声,字音危险的翘起:“抢人?”
白知意尴尬点头,四的。
靳景白把碗筷各自放回原位,优雅的擦拭干自己的双手,两步逼近白知意,白知意被这气场逼得后退,直到腰抵在了门上不能再退,抬头一看,靳景白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线条分明、俊美无匹的脸庞上写着不善,低沉道:“我该不该理解为,我引狼入室?”
明知亦洲对她的觊觎,还帮了亦洲。
这可不是引狼入室吗。
白知意目光飘忽:“这个嘛,我个人觉得……”她仗着身高,直接从靳景白的胳膊下钻了出去,一边跑一边欠揍回喊。
“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喜欢我的人老多了,你要每个都吃醋你这辈子也不用干其他事了,醋厂老板!”
靳景白完全没想到她会钻出去,盯着自己的胳膊,都有刹那愣神,旋即宠溺低笑。
他大步追上白知意,危险的沉吟:“不喊老公,喊醋厂老板,嗯?!”
“我们又没办婚礼。”白知意脸一红,撅嘴反驳。
第1112章 睚眦必报是传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