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身上,痛苦又狼狈。
本就发白的脸色更苍白了,她不敢置信的抬头,先去恨恨的盯着白知意,接着突然转向大庆,清纯的声音终于破了音:“你居然……怎么可能!你居然没被催眠!”
她的催眠师是国际闻名,多少意志力坚强的卧底都被催眠,大庆怎么可能逃过。
大庆正震惊于白知意的身手,结结巴巴的:“知意姐,你你你……教我,教我好不好。”
知意姐好厉害!
大庆瞬间变身狂热迷妹,目光灼热,就差来个尾巴在后面摇摆讨好了。
“慢了。”亦洲撑着下巴,唔了一声。
白知意翻了个白眼:“你也不看看我这一身,你穿着这一身试试。”
这么大的婚纱,太妨碍她的发展了,显得很笨重。
拍了拍婚纱的脏泥,白知意居高临下的看着盈洛,虽然早已猜到,可亲眼看到后心里还是百味杂陈:“盈洛,六年前的事是你一手安排的,是不是?”
其它的她已经不需要求证。
她只想问这个。
盈洛浑身都痛,痛得那张清纯的脸都有些扭曲了,眼底只有恨意以及浓烈不甘:“告诉了你你也不会放过我,你以为你会告诉你?”
她知道自己输了,可她就算输了,也不会让白知意好过。
她越想知道,她就越不会告诉她。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大庆没被催眠吗?”亦洲笑眯眯的给她科普,“世界上所有著名催眠师,都是我的学生哦,我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