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的了:“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我不管用了?”
靳景白眼底闪过幽芒,一闪而过,薄唇缓缓掀开:“不知道,要不,你亲我一口试试。”
白知意迟疑了两秒,而后仰头试图亲靳景白,但她没注意到身高差距,窝在怀里的她仰头,只能亲到他的喉结。
水嫩的粉唇擦过喉结,柔软娇弹。
靳景白呼吸一滞,随后变得沉重,目光骤深。
偏偏,白知意还没察觉到什么,迷迷糊糊的问:“靳景白,你的嘴呢?这好像不是。”
她伸手去摸,想弄清楚这是啥,柔软的手指碰上喉结。
靳景白深吸一口气,目光带着侵略,薄唇掀开,溢出嘶哑的喘息:“阿意,你是在玩火。”
似乎是潜意识的察觉到不对,白知意抬头,对上靳景白一双侵略危险的眸子,不大清醒的脑子顿时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也意识,自己刚才干了什么,男人的禁区。
靳景白伸手摸向床头柜,那里有昨天的存货。
“靳,靳景白你冷静点啊。”白知意惊了,吞了一口口水,试图安慰,“我,我们还是睡觉吧,一天都怪累的。”
“不累。”
“我累,我累。”白知意认怂。
见靳景白已经重装上阵,白知意彻底怕了:“靳景白,我,我不要!”
“你撩起的火,必须你来灭。”靳景白灼灼的盯着她,嘶哑开口,吻上她的锁骨,极其熟练的将她拉入云端。
白知意:“!!!”
果然高智商的人学什么都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