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嗅了一下,只觉得这气味实在是难闻。也不说难闻,就是给人闻的话是和不好闻的。
“能解是能解,就是有点棘手。”
祁易弦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惊喜的上前问:“师父可有办法解毒?”
祚原将子痫桂放回包袱里,抚着手里的红布条,只觉得这上面不像符文的符文非常眼熟,但就是有点想不起来。他有点为难的说:“能解,就是需要时间。”
需要时间?那萧覃还能等的住嘛?
虽然有点失望,但祁易弦还是说:“没事,师父能解就好。”
“宫里有太医,师父可以去太医院叫太医给你搭把手,只要能制出解药便好。”
祚原一直盯着包袱里的红布条看,越看越觉得眼熟,“好。”
说起来那萧覃好歹是南启的太子,如果真的把萧覃救回来了,怕是日后大黎和南启的关系也会缓解好多,尤其是萧覃上位后。
所以祁易弦有自己的打算,并没有一下子就想放弃萧覃。
“师父,那你能先给南启的太子用点药,让他再熬一段时间吗?”
祚原听到这句话,是有点诧异的,在他印象里,阿弦并不会主动为一个比较陌生的人考虑这样的事情,更何况是一个差点给大黎带来麻烦的人。
如果这一次要是找不到萧覃,那南启必将会把这件事情算到大黎的头上。
难道是因为萧覃还有用?
祚原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问的:“可是因为他还有用?”
祁易弦点头,随后又分析道:“父皇不如这一次书信三封,第
第364章 能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