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这好像是一种深渊一直勾着自己。
华冉青张了张嘴,下意识的便说道:“陈允回来时,偷偷的来寻过本宫,和本宫说了好些话,说是会在你的生辰宴上帮本宫杀了你。”
“她说她会在冷宫那里等你,让我到时候将你引过去。可谁知道那日本宫忘记了,一时和你斗嘴之时,就被人逐出了宫。”
“本宫也不知道为何南启的太子会被陈允下毒,更不知道她会捉老鼠害人。本宫真的自己错了,祁易弦,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什么也没有做,不关我的事情。”
华冉青眼里含着泪光,一副我见犹怜的小模样,在这昏暗的地牢里还显的挺好看的。
祁易弦一眼看过去,只瞥了她一眼,其他的便再也没有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说的一点也不为过。
随即,祁易弦的目光便扫了练隼一眼,练隼立马提笔记了下来。
刚下笔时,祁易弦眼神微动,忽然说道:“先不要下笔,把笔给她,让她来写。”
祁易弦的手指指着华冉青,华冉青摇着头,眼睛里充满了抗拒与惊慌。
祁易弦却不管她这么多,挥袖就道:“笔给她。”
练隼起身就将台子摆在华冉青的面前,然后将笔塞在华冉青抖的不行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