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了还怪不好意思的。”
祁易弦似笑非笑的俯视着地上瘫着的陈允,本来没想这么早就动手,可谁知道自己就是急性子,一下子就没忍住呢。
陈允死咬着嘴唇,倒是低估了这大黎的长公主了,本以为她名声四显不过就是身份衬托罢了。
却不曾想今日没抵过她十招之内便已身负重伤,倒是小觑了。
也是自己做事不仔细了,居然会留下一个脚印。
祁易弦也不和她多话,直接就说道:“本宫已经查明黎京城内谣言惊现鼠疫一事不过就是空穴来潮,最后的主谋不过就是延仲宰相陈昱许之女陈允作妖下毒罢了。”
“本宫若是直接将你捉拿归案,或者是把你交给南启,你说你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祁易弦意味深长的笑着,笑得那样肆意放荡却又奸诈无邪。
陈允一听祁易弦的话,便立即花容失色,可还是失神的摇摇头,不死心的说道:“你没有这个权利,我什么都没做过,不是我干的,南启太子中毒怎么会是我干的呢!”
祁易弦故作唏嘘一声,眉眼弯弯,身上一股风流之气,直勾道:“本宫并没有对外宣传南启太子找到了,而且也没有说萧覃中毒了。”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