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清风,跟了出去。
祁易弦一身显眼的红衣,手上拿着的是容珩送给她的长鞭,也不知道为何明明剑术入神的祁易弦偏偏喜欢使这长鞭。
可能是称手也可能是习惯了吧。
遇到事情第一时间先摸长鞭,这是祁易弦的下意识反应。
之间祁易弦随风吹去,最后屈腿一履过去,立于房檐之上。
借力点足一过,立于那还在逐逃的青衣女子面前。
陈允完全没有那日见到的那般温软,现在不过就是身上多了些刚气。
她手上并没有拿什么利器,只是被祁易弦拦下以后,心中十分不爽。
陈允负手而立,风吹打在身上,垂落的长发都有些许凌乱了。
陈允嘴角一勾,微微有些挑衅般的不屑道:“呵呵哈哈哈,倒是小看长公主的轻功了。”
祁易弦眼眸低垂,大有凛锐寒光之敏,嘴角挂着不羁的笑容,清丽的声音响起:“虽然你功夫不怎么样,但倒是挺能拿住时机的。”
陈允的衣摆都被风吹的刷刷作响,可人站在屋檐上倒是身轻如燕,稳当的很,她嗤笑道:“一向听闻长公主向来随性而为,从来不给谁面子。今日一见,倒确实如此。”
“只不过,不知道长公主深夜前来,所为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