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姝染已经把另外一辆车板底下的暗格也打开了,手上一共是四个竹筒,差不多有三十多条红布条子。
这车板底下的暗格不大,装这个小包袱刚刚好。
姝染接过黄掌柜递过来的东西,瞬间就先将竹筒里的小药丸倒在了黄掌柜拿过来的红衣裳上,随后又小心翼翼的将黑米放进了四个竹筒竹筒里。
偏偏这黑米数量还差不多刚好。
姝染又剪了一块红衣裳上绣着刺绣的布料将这倒出来的小药丸收好,放进自己的衣袖里。
姝染就剪了一块没有带刺绣的红布料,连竹筒塞回了那黑灰色的包袱里,将换出来的红布条全部都塞进了自己的衣袖中。
这戏子穿的红衣裳布料是很常见的布料,没什么特点,但这刺绣不一样,容易被人查到。
所以姝染很是谨慎,将两个包袱装好以后。姝染又小心翼翼的将包袱放了回去,将小暗格重新定好。
又仔细的检查了车边车身,一切都没有留下自己的一点点痕迹以后,这才拉着黄掌柜抱着剩下的布料走了。
出了柴房的门,姝染招呼着几个人回了酒楼。将地上走路的痕迹都刻意的理了理以后,姝染这才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黄掌柜说话。
“黄叔,你将这剩下的红衣裳拿去烧了,再给我寻几个药罐子来。”
黄掌柜应声说道:“是。”
等黄掌柜再回来的时候,姝染便闻到了他身上一股烧焦了的烟味。
接过几个罐子将药丸子收好,又拿出红布条来一起包好,这才放进了自己的包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