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了。
尤其是那个陈太医令,今日还敢带着人来到她面前说,自己能力有限,让她体谅?
他身为太医令,如此无能,反倒是说她逼的太紧了?
那好,现在倒是让这些人看看,什么叫刀架在脖子上,不干也得干是什么感觉。
祁易弦简直是一肚子火,偏偏前几天到的那个陈昱许父女,没有一点异样让祁易弦更是烦恼。
不过祁易弦也有的是耐心,本来陈昱许父女若是不那样刻意的小心翼翼,或许祁易弦会松懈一下自己的疑心。
可祁易弦派人在暗处看着陈昱许父女的时候,如此刻意的小心,实在是让祁易弦不得不怀疑这两个人。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除了用膳,就是待在房间里,更加不去找华非奕,这就不得不惹人怀疑了。
刻意到这父女两就是过来大黎睡觉的一般,什么事也不管。刻意的像是来大黎闭风头的。
在这两个人身上还没有查出什么,就连那常春宫的暗道也没有什么动静。
现在祁易弦唯一担心的是,自己先前写出去的信件有没有到他们的手上。
比如说远在千里之外的姝染,还有好几百里外的祚原。
再比如说,正处于危险地段办公的祈王容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