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相仪不知道祚皖跟着容珩去了南境吗?
是装不知道还是知道不知道。
毕竟容珩走的时候,任相仪被关在百擅司的地牢里,若是真的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
为此,祁易弦启唇提醒道:“原来是这样啊,不过真是不太巧。”
“本宫师叔随着祈王去了南境,只怕是没有时间赶回来。”
任相仪一听就急了,急忙说道:“有时间的,一定有时间的。只要殿下召回祚皖大师,一定来得及的。”
“我……我们殿下……殿下他只怕是没有多长时间了,若是……若是殿下愿意再帮这个忙……臣下愿意拼上身家性命,以后都给殿下当牛做马,万死不辞。”
“若是不够,臣下有资格,替南启向殿下允诺,一定会报殿下的恩情的。”
“我们太子……他以后会是南启的储君……以后一定会还殿下这个人情的。甚至,我们可以……可以出兵,出兵助大黎一臂之力……”
任相仪跪求在祁易弦的腿边,就差上去拉扯祁易弦的裙摆了。
那老泪纵横的模样,简直是越说越离谱了。
祁易弦去看过萧覃的模样,知道萧覃确实是等不了多长时间了。可是……祚皖去了南境,这实在是没有办法脱身到这边。
为了一个萧覃,若是南境那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这时候召回祚皖师叔,真的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