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锯掉了一半。
整个村子只要一吹风,就荒凉的很,到处都散发着一股阴森森的感觉。
容珩来的时候,刚好驻守南境的平南将军郑远临带着亲兵去平暴乱了。
容珩也只能自己先到这首次发现鼠毒的村庄来查看一二。
这村庄诡异的很,临近村尾的时候,在那发现百具尸体的湖泊边上,发现了有一颗生了百年的槐树。
槐树根有一半都生到了湖泊水下,粗壮的枝干垂生着。
容珩看槐树粗壮的树干,不像是可半死的树,可这树半倚在湖泊边上,整颗树上没有半片叶子,这就奇怪了。
一颗生了百年的粗壮老树,明明有生气,可是却没有叶子,偏偏这树干上还挂着不少红布条。
红布条上用金线刺绣着寻常的花样,这是什么花样,容珩倒是真的不知道,毕竟他又不是女儿家。
挂着红布条,这难道是一颗姻缘树?
可是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湖泊边上都事杂草丛生,可这槐树边上却干净的很,就连红布条都很新,刚刚挂上去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呢?
容珩心里记了这槐树一笔,就派人朝这周边探去。
容珩自己站在这湖泊边,湖泊水面上浮着淡淡一层油沫,水质也是差的很。
这淡淡的油沫在容珩看来,应该是那百具遗留在这湖泊上的脏东西。
可能是脓液,也可能是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