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看些什么,祁修芾看着星晖笼罩的大内皇宫,心中总是有诸多的感慨。
“帮着朕处理了这么多年的朝务,爱卿们辛苦了。”
祁修芾语气轻松,倒像是卸下了重任一般的说着。
权臣们除去秦辽,皆慌忙拱手道:“不敢,是皇恩浩荡,皇上对臣有伯乐相马之恩,倒是臣子们心存感恩才是。”
祁修芾回眸望着叶傅辛,沉重的拍了拍叶傅辛的肩膀,“朕年少时贪玩,其最大的心愿便是仗剑走天涯,到最后,兄长们夺嫡之战的失败,这个位置无意间落在我的身上。”
“仗剑走天涯的心愿彻底落空后,便想着守着一个人,守着一个国,安心朝政度过余生也就罢了。可到了最后,朕的生活却成了守着孩子,看着一方宫殿的落日余晖……”
祁修芾言语间,尽是无奈与复杂。
有的人还活着,就只能两眼隔望相念,可有的人不在了,就连念想都成了奢望。
祁修芾自认自己不是一个专情的人,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守着这一副身躯,好像这样才能给她一个交代一般。
祁易弦站在一旁也不说话,静静地听着自家父皇念叨着。
她知道其实父皇心中苦闷的很,只是一直不曾言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