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易弦一听这话,便看了看自家父皇的鬓角,又看了看左相大人。
一时没忍住,就笑出了声。
“父皇,您这也算是老了?未免太打击人了,您自己看看自己的头发再看看左相大人的头发。您的比左相大人黑好些头发,还说自己老了。”
“人家左相大人都还没有说什么呢,您就开始诉苦了。”
祁修芾嗔怪的瞥了祁易弦一眼,不服气的说道:“怎么?父皇现在在你面前都不可以诉苦了吗?”
“父皇只是觉得一转眼你们都快到了要议亲的年纪了,未免抒发一下感慨罢了。”
说到议亲,祁修芾便想起来了,就问秦言之道:“说到议亲,言之你年纪也到了,家里给你定下亲事没有?”
说着,祁修芾又移目去看看护国公秦辽,偏偏秦辽就当做没听见一般,就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饭。
祁修芾便又扭头去看秦言之,好几双眼睛就盯着秦言之看。
秦言之被看都一下子脸热了起来,脸上浮起微微的粉红色,故作矜持的说了一句:“还未曾定亲。”
祁修芾听了以后也没说什么,就问了一句:“那你哥哥慎之有没有定亲啊?”
秦言之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祁修芾这下便好奇了,转头就去问护国公秦辽:“嘿,没看出来啊,护国公这是打算要多留自己几个孙子几年?年纪到了还不打算议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