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易弦晃了晃神,还是处变不惊的走了进去,喊了一声:“儿臣见过父皇。”
“微臣参见皇上,见过护国公。”
叶傅辛等人一进来,也是俯首对着祁修芾行了礼。
祁修芾一见祁易弦便高兴的不得了,难得自家爱女一出宫,这么早就回来了,沉重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好了好了,不必多礼,你这孩子平常都没有如此守礼,今日这是怎么了,可是挨了左相大人的训了?”
祁修芾说笑着,像哄小孩似的指指祁易弦身后的叶傅辛。
祁易弦那想得到父皇随口的玩笑话,居然会歪打正着。
便连忙笑道:“父皇莫要转移话题。”
祁易弦直奔刚刚的主题:“儿臣刚刚听到父皇和秦爷爷说的话了,刚好儿臣也有一件事情要禀报给父皇。”
祁修芾见女儿直接就提起了这件事情,本来他是不想在女儿面前提这些烦心的事情。
可是他又想见女儿,这才叫了祁易弦进来。
祁修芾从容淡定的说道:“无妨,你说便是。”
祁易弦见父皇这样温和,虽然有点不太想说萧覃的事情,可是刚刚听见父皇提起南境的时候,她便感觉到这一整件事情好像是连贯的。
尤其是听到老鼠这两个字的时候,祁易弦就觉得头疼的不行。
但没有办法,事关重大,祁易弦面无表情的就将事情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