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时机尚好,才斗胆放言。”
其实站在叶傅辛的位置,他这样想。祁易弦完全可以理解,但是她做事情向来光明磊落,从不做让自己亏心的事情。
虽然叶傅辛这样想,也没什么不对。毕竟南启太子在大黎的地界出事,大黎若是把自己从这件事情中干净的摘出来,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叶傅辛一心为大黎着想,祁易弦又有什么理由怪罪他呢?
救活了萧覃是南启欠她大黎一个人情,就算是救不活,大黎也不是杀害南启太子的凶手。最多赔点财力,以示自己没有照顾好南启太子的抱歉,却可以换来南启的动荡。
或许还能隔岸观火,坐收渔翁之利。可祁易弦一想到里面躺着的人,曾经也温文儒雅的向自己问好,便有些于心不忍。
那也是名动天下的如玉君子啊。
祁易弦凝眸看向站在后边的右相韩哲熙和司马全池敛,启唇问道:“两位大人可有什么想说的?”
韩哲熙和全池敛忽然被长公主问到,韩哲熙神色一顿,便不紧不慢的拱手道:“回长公主,微臣并无话想说。只是微臣觉得左相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
祁易弦移目看着全池敛道:“全大人怎么觉得?”
全池敛微微有些惶恐,但也只能按事实说道:“臣也觉得左相说的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