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被人下了毒,至于是什么人这么阴毒,那可就不好说了。
“这绝对不是瘟疫,那有瘟疫满身连一点皮肤都没有,全是毒疮脓包的?”
“全身都是不正常的绿紫色,这还是瘟疫?”
祁易弦瞟了尸体一眼,就十分肯定的对着练隼说着。
练隼半信半疑的听着,手上的粘稠液体,让他实在是没有那种特别想扒开尸体看看。
练隼忽然想起男女大防,可是刚想张口对长公主说,虽然这尸体还是个孩子,但长公主是女子不宜多看时,练隼还是闭上了嘴。
算了,还是别多话了,免得又挨长公主的说。
祁易弦看练隼欲言又止的模样,还以为他又想说什么是瘟疫的话,最终见他没开口,自己也就压下了说辞。
练隼正准备撒手的时候,刚好就落下了一片尸体的外衫。
本来外衫和内衫已经被尸体涨出来的毒脓给泡的合在一起了,刚刚被练隼这么一拎,倒是抖开来了一层。
祁易弦眼尖的就看见那外衫一落,就只剩下练隼捏着线头的内衫了,偏偏这内衫被练隼这样一拎着,祁易弦便看见那内衫有个指头大的洞。
“天嗳,这衣服怎么有个洞?”
就算祁易弦不说,练隼也看见了那个洞了,先前也没仔细看着孩子的衣裳,毕竟都泡成这样了,也没注意。
那洞也满是线头,被脓水泡的还有点粘合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