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看身体应该是中了毒,但是看体表,应该是染了瘟。”
“属下问起究竟原因,仵作也是有点不确定,只能四下猜测。”
“属下们看着仵作不行,便寻了宫里的太医,甚至连京城内有名的乡下老医都请来看了一遍。”
祁易弦站在原地听着练隼说,直接问道:“结果呢?”
练隼微微垂眸,脸上浮出一片难色:“结果都如同衙里的仵作说的一样,并无其他。”
祁易弦右手扣着腰间的玉扣,嘴唇抿的紧紧的,脑子在高速运转中。
片刻之后,祁易弦问道:“那尸体在哪里?”
练隼本来微微低着的脑袋,忽然之间就抬起来,一双眼睛有点发直,有些惊愕地看着祁易弦。
长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练隼愣着没说话,也不知道长公主是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祁易弦见他就这样失神的看着自己一言不发,就问道:“怎么了?”
果然百擅司的人不是二愣子就是硬汉,有些还是极品硬汉。
练隼望着祁易弦的脸,竟然有些恍惚,回神过后便支支吾吾的说道:“没……没怎么,只是这尸体到现在为止,还未判定死因,若……若真的是染了瘟,那是万万不能让殿下去的。”
祁易弦勾唇一笑,眼底闪过些许芳华,她笑的明艳:“二府司何时连话都讲不利索了,本宫听闻百擅司二府司办事最是雷厉风行,看来传闻有误啊。”
练隼听着祁易弦打趣的话,连忙摆手解释道:“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