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博君一笑嘛。”
燕纯难得打趣祁易弦,祁易弦听了自然也给面子的莞尔一笑,“这丫头一贯是个会讨人欢心的。”
说笑着,祁易弦慵懒的抬起细长的手臂,纤纤玉指捻了一块软酥就放在了嘴里。
嘴里有了甜味,祁易弦又不自觉的想起了远在延仲的姝染。
随后,祁易弦便凝眸说道:“大半年了,姝染也是时候回来了。”
绾竹听着祁易弦自言自语的话,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便附和道:“是啊,也该回来了。”
“姝染姐姐不在,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总是害怕自己守不住殿下。”
绾竹眼里浮上一抹自责,要是自己再有本事一点,一定会让长公主少烦忧许多事情。
现在祈王容珩也不在京里,绾竹这个心啊,总是七上八下的。
祁易弦淡淡的应了一声,表示了如同绾竹的话,“嗯。”
片刻之后,祁易弦微微坐起,收回长腿慢慢屈支着,一条玉臂便搭在了膝骨上,墨发散下,动作轻狂豪气。
绾竹收回自己为祁易弦捏腿的手,就看着祁易弦慢慢问她:“对了,今日百擅司有没有说那孩童的尸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绾竹摇摇头,“到现在也没有消息传来。”
祁易弦听着这话,心里便有些急了:“那长行呢?长行回来了没有?”
绾竹看着祁易弦说道:“长行方才才回来,问他时,他回答的也是含糊其辞,并没有说什么非常重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