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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忽然想起来今日的传闻,祁易弦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父皇,女儿今日听闻,司马全池敛与南启太傅任湘仪在金殿之上就吵的不可开交,可是真的?”
祁修芾闷闷的应了一声:“嗯。”
祁易弦更加好奇了,好似还有些看戏的风头:“传闻说全司马使出了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与南启太傅任湘仪齿唇交战了三百回合,任湘仪惨败?”
祁修芾汗颜了,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家闺女,最终也只能保守自己的发言态度,不情不愿的回了一句:“嗯。”
没想到祁修芾的沉默,让祁易弦越发兴奋了,“哎呀呀,原来我们大黎朝中还有这等能人啊。”
“这还正式一大奇闻啊。”
祁修芾一脸无奈的扫了祁易弦一眼,那眼神就好像在说:“这难得是什么好事吗”?
看着祁易弦脸上挂着的那一抹不羁的笑,祁修芾最终还是释怀了。
唉,自家女儿本就是这样的吗?
对这种事情向来就沾沾自喜,也没什么稀奇的了。
祁易弦说着说着,没想到越说越来劲了,“嘿嘿,先前我只听过二皇弟在朝堂之上侃侃而谈的恣意,那时候还觉得人们这才发现二皇弟这样的奇才。”
“结果却不曾想,越来大黎是藏龙卧虎之地啊。能怼的南启太傅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的全司马。”
“嗯……等什么时候有空了,我一点要亲自去拜访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