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从祚皖大师那里了解到,阿弦大病一场后可能与先前性情有变。”
“可儿子却觉得就算说什么异魄归来,回归了一魄的阿弦,阿弦成长的太快,好像更让人捉不住她的身影了。”
“儿子那时候只觉得要一直对这个妹妹好,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她与别的男子言笑晏晏的模样,儿子心中就像堵了一块石头,堵的难受,又放不下。”
“阿弦是个聪慧又上进的姑娘,让人不自觉的就想要靠近。儿子此生都无法忘记,那一日北门关一战,阿弦一身红衣,不远百余里地,与儿子一同奔赴战场的豪情。”
“那时候,儿子才发现,原来这个撒娇可人的姑娘,也长大了,心中也装的下这片天,也有驰骋沙场,保卫国家的豪情壮志。”
“小时候的喜欢就好像是小打小闹,长大了以后,儿子才发现原来长大后的阿弦更让儿子沉迷。”
“就像追逐朝晖的烈阳,即使可能被灼伤,也甘之如饴。”
容珩睁着眼眸,星眸璀璨,眼里藏了绝色烟火。
他一直认真深情的自述让尚云郡主听的一脸茫然无措,这还是这么多年,她第一次听见容珩说起这种事情。
一般的时候,容珩公务繁忙,最多回来陪她吃一顿饭,坐下闲谈一二句,便匆匆离去了。
她居然不知道,原来自家儿子心里竟然藏了一个人。
还一藏就藏了了这么多年。
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可以喜欢到好多年,就算是连自己本身都可能会被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