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将醋意压在心底,不能发作出来。
就连吃醋也只能小心翼翼,他没有合适的身份,没有资格。
祁易弦以为尚云郡主是误会了什么,便想都没想,就直接回了尚云郡主:“姑姑,阿弦虽然话虽如此,但心里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将哪个男子带回长公主府。”
“那萧覃和华非奕怎么样,与我又何干呢?”
尚云郡主一见祁易弦便是急了,她当即拍了拍了祁易弦光滑的的手背,“姑姑知道,知道。阿弦别急,姑姑知道阿弦的意思的,姑姑只是问问,没别的意思。”
“你别急。”
祁易弦努了努嘴,便又说道:“那他们二人毕竟不是大黎的人,阿弦自然是不会放下大黎,跑到别国去的。就算他们二人再怎么好,阿弦也会看得上他们的。”
“就算黎京的公子哥,比不上他们,那总归也是大黎的人,别国的人说他们一句不好,自己都要上去争辩一番的。”
祁易弦可能没别的优点,可就是护短。
就算是自己不喜欢的人,但是自己人可以说那个人,别的人就是不可以。
虽然祁易弦这么说,但容珩还是感觉心里像小猫在恼一样,有点憋得慌。
看祁易弦撅着嘴,那眼角时不时瞥瞥尚云郡主,可爱的紧。
尚云郡主一下子便疼爱的紧了,搂着祁易弦便不撒手,“姑姑家的阿弦是个招人疼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