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姝染早已让人引来了延仲的官兵来围住了陈昱许的马车。
闫平在身后看的真切,他虽然不知道姝染在背后想要做些什么,却也还是顺着意当场将良嫔与陈昱许从马车上拉了下来。
这次良嫔和陈昱许两人目瞪口呆看着对方,显然是不知道这多了一个人和内侍变成当朝宰相是怎么回事了。
可闫平却不管这么多,他刚正不阿的抓了两个人,当晚便进宫了。
姝染依旧没有走,悄然跟了上去。
闫平对于身后的小尾巴自然是清楚的,只要姝染在身边,都还是他熟悉的气息。
闫平盼着这一天已经盼了快二十年了,最终她还是回来了。
姝染一直运着自己的轻功,悄然的跟着,她在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暴露了。
不是姝染功夫不到家,可她始终是比不上闫平的,也比不上闫平对她的熟悉。
良嫔和陈昱许被官兵压着,当着众多延仲百姓的面就这样带走了。
延仲百姓与宰相府的人看的皆是大惊失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时之间,延仲便乱了套。
当天晚上,华厉便已经暴怒如雷了,他听着良嫔一句一句的辩驳,以及大柱国闫平说自己亲眼看见良嫔随着一宫女上了陈昱许的马车。
事实胜于雄辩,不管良嫔与陈昱许再怎么说。就算闫平带人去抓那宫女,闫平知晓姝染不会杀了那宫女。
可为了隐匿姝染的存在,在路上的时候,闫平就已经悄然弄死了那宫女,来了个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