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祁易弦微微扇动的睫毛,他又轻哄般的说道:“哥哥拿来送给阿弦好不好?当时赔礼?”
祁易弦表情一闪,显然是心动了的模样。其实之前容珩道歉的时候,祁易弦就已经不生气了,只不过就是耍点女儿家的小脾气罢了。
又怎么会和容珩真的生起气来呢。
冰蚕丝做的软衫,那可是万金都换不来的宝贝,全天下估计都没有一件,容珩又是从哪里寻来的?
“哥哥从哪里得来的宝贝?阿弦怎么寻不到?”
容珩上手就摸了摸祁易弦的头顶,他忽然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娇憨的姑娘了。
“因为哥哥心里有一个满腔热血的小姑娘,怕她受伤,自然就用了心思想给她最好的。”
祁易弦抬着眼帘,一双眼睛很认真的看着容珩俊朗的容颜。
她好像知道自家哥哥的意思了,她确实是容珩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姑娘。
祁易弦眉头微微一蹙,下意识的便问道:“哥哥为何待阿弦如此如珠如宝?”
“其实……哥哥大可不必这样,待阿弦就如别家兄长待姐妹一样便可。”
祁易弦好像有点不能明白容珩为什么一直都这样待她好,甚至,比过了她的父皇。
容珩眼中笑不达底,这个少年心有鸿鹄,却只愿望守一人:“哥哥为臣,阿弦为君。守君如玉,应该的。”
吾寄弦心守明月,甘为臣子侯君心,待君如玉封成将,应是神明照华年。
这是容珩写了许久的诗,这是容珩画了一副那日祁易弦奔赴北门关上阵杀敌的画像,提在
第193章 觊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