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细长且温润。不似容珩的丹凤眼那样眸光精锐,冷冽。
他直着肩背坐的笔直,身边坐着的是一位留着胡子,身上书生儒雅气息繁重,气度不凡的老先生。
这就是南启的太子萧覃和南启的太傅任湘仪。
他们从另外一条管道早了延仲几步,先到了这里。
延仲二皇子华非奕领着自家妹妹四公主华冉青,赶在南启身后的十余里地。
两人风尘仆仆,好似急着赶过来似的,倒是比不上南启的人从容淡定了。
延仲二皇子生了一双邪魅的狐狸眼,瘦瘦高高的,看着也是一位淑人君子。四公主华冉青看着年芳十五的年纪,眉眼高高的看着前方,眸子里是高傲的不屑,带着任性与稚气,倒是像个被宠坏了的姑娘。
两国使臣着急忙慌的敢着路,谁先谁后,这倒是无所谓,只是两国之间暗地里的较量。
容珩身如玉树的站在那里,倒是有一种“皎如玉树临风前”的感觉了。
容珩并没有就站在那里等他们,按身份来说,容珩位同大黎副皇,根本没必要到城门口来接他们。别国的人来大黎,就算是太子,也得向容珩行礼。
这就是规矩。
容珩搬了张椅子,往城门口一坐,面如冠玉,丰神俊朗。也没有人敢说他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