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虽然是险了点,但是指不定就能成功呢?左相府坐以待毙这么久,终于还是熬不住了祁修芾的故意忽视。
祁易弦眼神带些鄙视的看着言妃,果然刚开始自己见到她就不喜欢她,都是有原因的。
言妃太矫揉造作了,本就不讨人喜欢,看着挺精明的人,结果没想到是个没脑子的。
祁易弦不由得嗤之以鼻一笑,眼底尽是不屑。容珩注意着祁易弦的表情,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片刻之后,他稍稍摇了摇头,只是宠溺的笑了笑。
祁修芾眸光微眯,鹰锐的目光扫在言妃的身上,让言妃不由的指尖一颤。
说大胆不紧张的话,言妃是心虚的。就算之前不紧张,被祁修芾看到现在,她心里早已慌乱成麻了。
祁修芾冷着脸,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威逼利诱自己,他沉声说道:“朕见你脸色也不是特别好,既然大殿之上没有安排你的位置,这宴席也过了一半了,你就自行回宫吧。”
言妃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身形微微一晃,她眼睑下垂,不免失望至极的说道:“可臣妾想出宫去看望一下家父……”
祁修芾知道她意欲何为,自然就不会答应她,而且彭称岸又不是真的病倒了,祁修芾心下了然,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名声,直接回拒了她:“朕前日才派御医去探望过左相,你不必担心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