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小孩,埋怨着容珩。
容珩淡淡眉眼间的惆怅,便回了一句:“阿珩不敢,心里自然是有舅舅的。”
祁修芾如愿的听到这一声舅舅,放声大笑间,就拉着祁易弦的手臂,生怕祁易弦再次溜走,“朕早早地为你设下了庆功宴,快随朕回宫去。”
祁修芾连人带拖的把祁易弦一拎拽上了马车,容珩见了无奈摇头一笑。
虽然祁修芾可能打不过自家女儿,但是自家女儿那点重量,祁修芾还是拎的起来的。
祁易弦像个小鸡仔一样,被父皇拎上了马车,她忽然觉得自己丢了很大的面子,正想闹一下脾气,容珩就扶着尚云郡主上了宽大的马车,还刚刚好弯腰坐在了她旁边。
祁易弦顿了顿刚想开口说话的嘴,忽然发现自己这句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祁易弦轻佻了一下眉角,似笑非笑的翻了个白眼,行,她不说了还不行吗?
哼,父皇真是讨厌。
祁易弦在心里暗自嘀咕着,耳边就如风吹过一般,冷不丁的传来了容珩的声音:“阿弦亲手缝的荷包,哥哥甚是喜欢。”
祁易弦碍于两位长辈还在面前,也不好当场撒泼耍赖,她扯了扯嘴角,只好低头做贼似的轻声说道:“哥哥喜欢就好。”
等祁易缙将祁易朝先托抱着上了马车,自己又随后而上,马车便缓缓的向城内皇宫的方向行去。
而华丽贵气的马车身后跟着几十辆大大小小的小马车,那是大黎文武百官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