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除了自家将士的尸体好生安葬了,其余的全部都丢去雪山喂野兽了。反正那边野兽繁多,就算吃不完,那边雪山常年积雪倒也可以冻着保鲜,坏不了。而且雪山渺无人烟,又怎么爆发病疫呢。
旁边的人一听容珩将北域人的尸体尽数喂了狼,心里吃惊巨鳄不已,面上皆露惧意,纷纷悄悄的离了他们几步远的距离。
祁易弦看着这些人的模样,不由得嗤之以鼻轻笑一声。
容珩随后便目光看了过来,目光落在她受伤的唇角,也只能默默的往心里压了压那份不为人道的悸动。
“哈哈哈哈哈”
同时,身边的秦辽与祁修芾听到了容珩处理北域尸体的蛮狠,他们开怀大笑,第一次像兄弟一样拍着对方的肩膀,忘记了身份之别。
祁修芾与秦辽一众武将笑的合不拢嘴,只觉得压在心里多年的气,一下子就像云烟一样散开来了。
祁修芾上前拍着已经比自己长得都高大的容珩,他上下打量着容珩的模样,又拍摸着容珩结实的身躯,眼中皆是道不尽的赞赏:“不愧是我大黎的英勇儿郎,光耀门楣了啊。”
祁修芾随后眼中又开始嫉恶起来,“这么多年,我大黎北境受了多少北域的侵犯,这一想到北域人死了以后,被野兽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朕心里就无比畅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