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府一向奢华,倒是没想到左相府送礼出手一向这么大方?”
不少给祁易弦送了重礼的官员不由的低下了头,面色微微有些惶恐起来了。
祁修芾嘲讽一笑,“难怪易缙你要让彭温姒准备二十万套衣衫,看来左相府家大业大倒是不会在意这些许小财了。”
祁易缙松了松一直绷着的脸,随着祁修芾的话语浅浅一笑。
本来好好的宴席,突然弄得人心惶惶,命妇们也惴惴不安着,生怕自己礼下的太重,连累了自家大人。
却见祁易弦漫不经心的一笑,“父皇啊,这也是众位大人的一片心意不是,就当造福了百姓吧。”
祁修芾冷哼一声,也不再说话,就只是眼带警色的扫了台下的众人一眼。
百官们低着头,却也感受到了向自己扫来的凌厉的目光,他们忍不住的打了个激零,缩了缩脖子。
再后来,祁易弦向祁修芾俏皮的眨巴眨巴大眼睛,祁修芾故作生气的撇了她一眼,嘴角忍不住笑了笑,最终也没在计较这件事情。
宴会结束后,文武百官相继出宫回府,今天这大起大落的人生啊,吓得他们以为只是想巴结一下长公主,就差点把自己送走了。
虚惊一场啊,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