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委了,他直接说道:“左相夫人呢?府里的女儿就此等教养?”
围在祁易弦周围的众人听了以后,立马讪讪的散了去。
左相夫人是个圆润的妇人,她从殿外姗姗来迟,慌忙跪地道:“臣妇来迟,往皇上赎罪。”
祁修芾并不想过多计较这件事,没得扫了兴致,当即便挥手道:“快带这不知礼的东西下去,敢编排当朝长公主,没得扫了兴致,晦气。”
祁易弦也没过多追究,只沉着脸回了自己的位置坐下,众人见这形势也吓得一语不发。
左相夫人连忙道了罪之后,便想拽着彭温姒离去。可不料对面一直坐着没说话的祁易缙开口了:“自是殿前失礼,那便该罚。别说彭小姐是贵府的嫡小姐,就算是贵府的畜生,畜生惹了事,也自当该罚。”
祁易缙抬眸眼中清冷,通身矜贵温雅气质,他看着自家长姐那不高兴的脸,便就想给她出气。
彭温姒瞪着眼睛想从地上爬起来,祁易弦骂她也就算了,这有娘生没娘养的孽种也骂她“畜生”,她当即便想起身骂祁易缙。
祁修芾扫了彭温姒一眼,心想道:这彭温姒还真是个草包,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倒是像左相府的小姐。
左相夫人按着自家不成器的女儿,便脸色大变,她退步道:“那二皇子以为,罚什么才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