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吧。”
祁修芾看了秦辽一眼,便顺着他说道:“是啊,你看你们这一路风尘的模样,还是快些回府吧。”
祁易缙稍稍颔首,抱过祁易弦怀中的弟弟祁易朝,也没有说话,他一向不善言辞,祁修芾也没说什么。
倒是祁易弦见到护国公秦辽也来了,她满脸欣喜的就向秦辽弯腰行了一个晚辈礼,“阿弦见过秦爷爷。”
祁易弦从不曾向外人弯腰行礼,她以前原本就十分敬仰秦辽的赫赫战功,这次亲临战场,她更加心有感触拼杀的英勇无畏,对秦辽护大黎山河更加心存感激。
她摒弃了秦裳舒做的事情,自始至终也从未怪过护国公府,一码归一码,祁易弦一向拎的清,所以她才抱着晚辈对长辈敬仰的态度向秦辽行了礼。
秦辽却难得大惊失色,见祁易弦给他行礼,他连忙转身不受这个礼,受宠若惊的说道:“殿下折煞老臣了,老臣受不得殿下的礼。殿下千金之躯,怎能对老臣这样的人行礼。”
祁易弦站直身板,眼神坚毅的说道:“世人皆知秦辽乃一方枭雄,独领大黎军将数年,守得大黎国土一方,震得大黎朝野上下,怎的唯独受不了阿弦一礼?”
秦辽面带愧色,只说道:“老臣有愧,自是受不得殿下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