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染出来以后,从公主陪读真正的沦为了婢子。她从前站的云巅高傲的女子,却心甘情愿伴随华晔成了她的侍卫。
后来姝染与闫平心意相通,却被华厉一个决定。姝染选择了自己的主子,跟着她远嫁他乡,她放弃了闫平,觉得闫平是个助纣为虐的刽子手。
其实闫平与姝染也不过是各司其职,各为其主罢了。主子们的事情牵连到了相互爱慕的他们,他们选择了退让,选择了好死不相往来。
长风一过,闫平魁梧的身子被包裹在宽大的衣袍里,衣袖被吹的“哗哗”响。
十几年过去了,闫平从当年的少年变成了而立之年的大柱国。为今让他难以放下的除了姝染,再无他人。
闫平可以违逆家里的长辈,可以拒绝华厉的命令,他就是没有娶别人为妻。明明知道她不会再回来了,闫平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可能只是自己放不下,心中还在期盼着什么吧。
华厉越来越贪图霸业,越来越心狠手辣,让闫平甚至有些受不了。他开始怀疑自己当初一心一意跟随的主子是不是被权势蒙蔽了双眼。
但是要回过头,让闫平再次做出选择,他想他还是会选择忠诚,因为作为一名武将,这是他骨子里的风骨。
闫平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心累的闭上了双眼,将对姝染无边的思念压进了心底。
闫平将手负在身后,无可奈何满脸难意朝着宫外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