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底。”
姝染被祁易弦说的潸然泪下,无声之中已然哭的泣不成声。
祁易弦抬袖轻轻的为姝染擦拭了眼角,便又闻声道:“阿弦一来是怕您这样郁结于心,会憋出病来。若是真的放心不下想回去看看,便顺道回去探望探望吧,也望您能够早些放下。”
“您以后还要继续回来守着阿弦,阿弦给您养老送终。二来是阿弦实在是放心不下安四,这次也是想让您多带些精卫去看顾一二,待安四在那边稳定了,您在回来。”
祁易弦轻声细语,步步都在精算之中。
姝染缓了缓自己刚刚情绪失控的状态,又抽泣了几声,便抬起哭的有些肿的眸子望着祁易弦。
姝染望着祁易弦那舒杨的眉角,桃刑朦胧似醉非醉的眼眸,明明还未长开。这一处处,却都与她追随多年却无辜早逝的主子那样相像。
姝染没有办法把恨撒在护国公府,实在是因为护国公秦辽是个名垂于世的枭雄,而且秦裳舒已经赔了命。
姝染无人可恨,但是她心中始终放不下这份对华晔的惦念,她就只好再次把这份恨记在了华厉的身上。
若不是华厉当年那么狠心,还多次派人前来暗杀,就为了自己的宏图霸业。姝染又何至于郁结于此。
姝染一把将祁易弦揽进怀中,她压抑着情绪小声的说道:“姝染的长公主怎会顽劣,我们长公主是世上最好的姑娘,配的上这世间最好的东西。”
“你父皇从小捧着手心都怕化了的掌中宝,就连祈王都如珠如宝的放在心上疼的姑娘,又怎么会是顽劣之人。”
第113章 郁结于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