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神色,他朗朗上前回道:“老臣以为祁王世子做事一向稳妥,他不会留隐患于世,这不是他素来的作风。于此可见,北域残部已经掀不起什么风浪来了,容珩既决定放过北域残部,也算是全了皇上一个贤名。皇上大可放心。”
祁修芾点了点头,护国公思量周全,每次闷声不响间,就能给出他想要的答案,秦辽从容淡定的心智,让祁修芾心里安心不少。
祁修芾温声道:“那北域这件事便过去了。”
“对于战后的请功,爱卿们有何看法?”
护国公开口以后,众朝臣见皇上露出满意之色,也就不再多言了,他们仔细想想那处事雷厉风行的祁王世子,也是一阵心凉,又带着敬佩。
这时听见皇上又提了封赏一事,右相叶傅辛就道:“这是大黎开国百年来,第一次打下了一国江山。对于请功封赏一事,皇上要郑重其事,不管是凯旋而归的将士们,还是战死沙场的将士们,皇上都要厚待。”
叶傅辛语出月胁,他虽然是个文臣,此时流露出的却都是些肺腑之言。
祁修芾闻声便道:“那是自然。”
祁修芾又和群臣们商量了许多事宜,大到将士凯旋而归后,驻守北域的将领的人选,小到北域残部的安排。
在金殿之上议事,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日过晌午。
本来到了这个时候,金殿之上早已下了早朝,可是今日乏乏其谈,不过处理了片刻事物,便已经到了吃午膳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