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的威仪与通身的矜贵并存。
容珩转身走过书案,下方的将领就往中间列队站好,容珩朗声道:“秦慎之与彭赫赞去点兵五万,半个时辰后进军北域残部。其余人在驻地驻守。”
众将领拱手领命:“是。”
说完以后,容珩拂手道:“下去吧。”
“末将告退。”
一时间,大堂内只剩下了容珩一人,他站了片刻,也掀帐出去了。
柯钧默默的随着容珩,去了容珩的营帐内。容珩没有说话,他立身于帐内,一语不发的抬起自己的手臂。
柯钧见状,便贴心的上前帮容珩把衣袍褪下,换上了贴身的劲装,披上了容珩挂在木桩上的铠甲。
半个时辰后,容珩整装待发,带着五万人马黑压压的一片,就赶往了北域古多尔草原。
祁易弦知道这件事,已经是她午睡了两个时辰以后了。
夕阳都爬上了半边天,祁易弦才从榻上爬起。昨天大战的疲惫与昨夜的恍如一梦,让她今天睡死在了榻上。
早间祁易弦听闻英国公世子齐仕年挨了军棍,她内心毫无波澜。
她在镇国寺之时,便听闻远在黎京的齐仕年的纨绔丰功伟绩。
祁易弦当时觉得这齐仕年倒是个有趣的人物,还想要结交一番。
现在想想,这齐仕年也老大不小了。英国公齐肆铭武将出身,平时洁身自好,后院也没听说有什么莺莺燕燕的,也就这么一个世子,膝下还有一幼儿,按年岁应该也和她家三弟弟小阿朝一样大了。
大黎武将中,后生除了她哥哥
第八十六章 密切关注各国动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