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哥哥就是哥哥。
容珩想起这句话,心中微微不悦,生出几分愠怒来,他也不知道他自己在郁闷些什么。
明明小姑娘说的本来就是对的,他却好像不是很爱听。
祁易弦睡着的时候,长长的睫毛有时会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微微煽动。
容珩盯了她许久,估摸着已经夜上三更了,他深吸一口气,回过头阖上了眼。
屋外吹着阵阵冷风,黄沙漫天,吹不尽远方将士的残骸,谁又知这黄土下埋的是无数战士的铮铮白骨。吹不散屋内的片刻温情,谁又知这是少年仅有的温柔。
翌日,待月色降下,一轮红日高高挂起的时候,刮了许久的长风终于停歇。
屋外被绑在木桩上的赤枢,早已在地上踢踏摩擦着自己的马蹄。
一束暖阳照进小屋内,掀起了片片尘埃。
大约到了丑时三刻,容珩抬起手抚在额头上,他深锁着眉头轻轻的坐起了身。
此时,祁易弦还侧着身子,腿搭在容珩的腿上,安静的睡着。
片刻,容珩半睁着眼睛,抬头看着照进屋内的暖阳,他彻底的挣开了眼。
他坐在榻上沉静了一会,这才眉目清明起来,他垂眸望着小姑娘搭在自己腿上的小细腿。
容珩见祁易弦还安心的熟睡着,他眉目间不禁柔和一笑,这丫头真的是,昨日还信誓坦坦的说自己睡相好,不踢人。
容珩在心里暗自说道:这就是个小骗子。
他悄悄的伸手,把小姑娘的腿从自己腿上移开,然后把她的腿塞进了被子,自己悄然起身。
第八十一章 哥哥就是哥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