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抬腿走出了屋内。
见哥哥出去后,祁易弦无所事事的望着屋内,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做些什么好了。
突然,她目光流转之处,她望见了被自己放在榻边的玄卿长剑,还有她放在一边的棕红长鞭。
一鞭一剑,一红一青,它们通身都染了血迹。这是它们第一次上沙场的勋章。
祁易弦微微张着嘴,睁着眼睛,她这才想起这被她遗忘的佩剑与长鞭,她掀起自己的衣袍,立马俯身前去捡起了陪她上战场的伙伴们。
都是这该死的月事,让她脑子都有些不清醒了,害她今夜总是出洋相。
祁易弦卷着袖子,她将玄卿和棕红拿出屋内,路过厨房时,她透着月色,望见了里面的袅袅炊烟,还有那英挺的身姿。
她收回看容珩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立马就把玄卿和棕红放在井边。
祁易弦速度很快,抬手就把水桶放下井底,打了水上来,她简单粗暴的直接把水泼到了长剑长鞭上。
顿时,长剑通身上的血渍就被井水冲掉了大半,剩下未冲洗掉已经干涸的血渍。
在厨房内忙活的容珩,听见了院子里的泼水声,他闻声探出头望祁易弦的方向看了一眼。
黑夜中,容珩见到是祁易弦一身红衣,在月下清洗佩剑的模样。
他没有说话,只是无声中加快了手上忙碌的动作。
冲了两桶水,祁易弦又打了一桶井水上来,她这回面容很认真的蹲着身子,开始用手去清洗剑身的血渍起来。
她洗的仔细,就连容珩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她都无
第七十九章 笑起来甚是好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