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心头一紧。
他若无其事的起了身,他抬起头,深邃的眼眸望着月色长空,自持身段的向门处移去。
摸索到门边,容珩扭着头,轻轻的把门拉开一条缝,就把刚刚缝好的月事条,从门缝里递了进去。
期间,容珩翩翩君子的一直望着远处的月色,头就没往门内偏一下。
直到,祁易弦踟蹰着上前,拿过那双大手上的月事条,容珩才收回手,替她关上了门。
从门缝里窜进来的冷气,让祁易弦紧绷着的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容珩离屋子远了几步,刚刚门缝里窜出的水汽,攀上他的手掌,有些湿漉。
他缓了缓紧张的神色,他收回了自己看向远处的目光,他微微低头,不明意味的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掌。
眼底尽是不明疑惑,好像还带点那不为人知的期盼。
站了一会,容珩收回了飘渺的思绪。他拿起衣襟里的另一块里衣的布,又开始穿针引线。
隔着一扇门,祁易弦身披里衣,腹部还在隐隐作痛,她双目放空的望着掌心那条绣的平整的月事条。
她感觉这条月事条在手心里十分灼烫,月事条长长的很厚实,布料细软,是她的里衣布做的。
祁易弦心里被暖意填满,复杂的心情填充着胸臆。
她抿了抿嘴唇,透过门,望了一眼站在门外的容珩,无所言语间,已尽是暖意。
祁易弦拿紧手心里的月事条,她睁了睁湿漉漉的眼睛,收了收眼中快要溢出来的感动。
她拿起一边的浴布就擦着腿上的水渍,浴布
第七十六章 心照不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