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易弦心中掀起了小小的波澜,她内心深处复杂着。
鼓声迎风而止,山谷终于平静了下来,杀戮渐渐停止了,两边山峰的副将秦慎之秦言之,两兄弟望着人数已经不过千人的北域残兵,他们摆手下令停止射杀。
所有人都停下了拼杀的手,他们逐渐从战争的麻木中回过神来。他们拿着兵器,逼近剩下的北域残兵。
容珩站在军队最前面,他宛如战胜天地的王,傲立在天地间。他俯瞰着北域伤残的众人。
他身上的铠甲还粘连着飞溅的碎肉,划在容珩脸上浅薄的刀痕,溢出的血珠让他满身刚毅血性。
容珩提着剑漫步上前,大黎士兵应步紧跟,他全身煞气,满目仇恨,他脑中浮现的是他意气风发的父王,他怒目而视着乌享众,这迟来的十几年的血债,今日也该结算了。
阿那海忌惮着眼前这满目仇恨,赤着目踏尸而来的少年。他心中激起畏惧,他护着乌享众,带着北域残兵连连后退。
北域退,容珩进,他们在无声苟延喘息。直至秦言之和秦慎之从山峰上飞身而下,带着人迎着山峰,围了北域士兵身后的草原入口,断了他们最后逃生的希望。
这时,阿那海心中才掀起了一阵悲凉。
两面山峰,对立都是大黎的骑兵,他们已经被四面包抄了,他们已经无路可退了。
同时,乌享众受伤的腹部血流不止,使他面色苍白,慌乱中还软了腿。他恐惧的望着那杀神一般的容珩,他才真正意识到恐惧,他慌了神跌坐在地上,连带着扶着他的阿那海都不禁踉跄了。
草原上
第六十七章 北域大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