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势,他便知道这件事情可以商量,他见好就收就站起了身。
祁修芾又瞟了他一眼,就又在身后的龙椅坐下了。
他沉思了片刻,祁易缙站了片刻,周缇提心片刻。
大殿内一片沉寂,没有人发出声音。
终于,祁修芾眼寒光四射,他开口道:“真的想跟着安弦去镇国寺?”
祁易缙依旧不动摇:“是。”
祁修芾看着祁易缙,想从他面上看出一丝端倪,他又接着开口道:“哪怕远离京都,也不悔?”
祁易缙毫不犹豫的开口回答道:“永不悔。”
他声音清冷坚定,小小的人立在大殿上,突然又一股浩然之气升起。
祁修芾见状,他看不出这个儿子有任何动摇的心思,看来是打定了心,想要跟着安弦去镇国寺了。
他像是试探,又像是嘱咐的说道:“安弦在镇国寺要修养三年之久,你要常伴左右,空时记得给朕回信,报告一下日常。”
祁易缙听到父皇动容的话语,他面色有些欣喜,但他故作镇静的回道:“是。”
见他应道,祁修芾突然有些心累了,他疲惫的揉着眉心,他挥手说道:“回吧,去收拾行李。明日日出之时未到宫门口,大刑伺候。”
祁易缙得了准许之后,就俯身向父皇告辞:“儿臣谢过父皇恩典,儿臣先行告退。”
说完之后,他就大步退了出去。
留下祁修芾坐在龙椅上,望着祁易缙出去的背影,他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