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其中的一项症状就是脸部发炎甚至流脓,而这应该是这项仪式每一个献身祭品的必经之路。
带着这个猜想,林峰毫不犹豫的翻往下一页,这一次的文字排布有些奇怪,最开始有少量日常工作记录,只是不但字迹凌乱,甚至连表格选项对应什么都歪掉了,然后没多少内容后,就插了一片日记:
“我整个人都在发烫,连训练陀螺之术的日常基本工作都很难做好了,巴斯大人很体贴,为我取消了大部分劳累的工作,让我在房中好好休息,让身体适应一下,还安慰我说痛苦很快就会过去,但千万不要到三楼医务室去,否则会有很可怕的事。他说我马上将习惯并享受这种感觉,直到最终得到陀螺秘法的真谛。我对自己的不坚定感到十分羞愧,眼看躺了一个上午,我必须直起身子去完成自己的工作。”
“今日月相,依旧半月正。”
在那之后,又是许多正常的工作记录,只是比往日的量要少些,直到这一天结束,看得出虽然笔者在竭力保持字迹端正,但是不是还是会有些飘忽。
林峰注意到一个极其奇怪的现象,那就是每篇日记的最后,似乎都刻意记录了当天的月相,从最初的满月,渐渐变为凸月、下弦月、半月,甚至还有“几分”这样详细的描述。
记录当日的月相,有什么特别重要的意义么?
这显然不是常见的日记习惯,难道是因为这种仪式的每一步都必须对应一种特别的月相才可进行?
不,不对头,如果仔细细算的话,这月相变化非常不正常,全然不像是自然现象。
首先他记
第一百二十章:意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