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苏坏找到了那一匹黑色神俊的黑玫瑰,这木婉清的坐骑颇通人性,一看到苏坏抱主人走出,忙轻迈蹄子而来,苏坏也不客气,有这神驹代步,那也不错。
苏坏虽然内功深厚,施展轻功起来,速度快捷,但是这样施展开的话,内力消耗颇大,能够减少消耗,自然最佳。
策马而行,澜沧江畔荒凉已极,连走数十里也不见人烟,待重新渡江之后,行出二十余里后,才总算是到了一个小市镇上。
市镇人来人往,苏坏两人同骑的模样颇为显眼,一路上迎来不少好奇探视的目光,沿街找了一间小店,暂时先安排入住。
银两方面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金银是各方世界的基本流通货币,一锭银子扔出,那店小二忙前忙后的去张罗了,当苏坏抱木婉清进入房间时,已经嘴甜的叫起夫人来了。
这一路行来,苏坏一直用内力护住木婉清心脉,防止毒性发作,这一稍安顿下来,他立刻列下了一张药单,招呼店小二前去购买,而后亲自煎熬,给木婉清服下。
下毒容易解毒难,这毒性虽然苏坏能解决,但是却不能一下根治,所以,连续两天,喝下了苏坏不间断的六副药剂之后,木婉清总算是将毒性排除的七七八八,身上的伤也修养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