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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燕劳飞依旧这么做了。
细剑与剑雨碰撞，一瞬间两者凝滞，仿佛时间凝结画面固定。
但下一个旋即，燕劳飞的细剑只是微微弯曲，而如剑如箭的酒滴兀自在空中打着旋转，贪婪的吸纳着涌来的剑雨。水球越积越多，凌空疯狂的旋转，燕劳飞的细剑再度挥起，旋转的水球犹如一颗璀璨的行星，摧枯拉朽的旋向戈繁城。
这是燕劳飞给他的回礼。
水球飞到一半，忽然闪过一道剑光，瞬间炸裂，将两人身前的土地，染得泥泞不堪。
戈繁城与燕劳飞静了。
苏坏却动了。
苏坏的手指按在琴上，迸发出一阵急促的颤音。这颤音初听杂乱无章，扰人心神，撩拨着听者心底最深处囚禁的梦魇，发自心底的焦躁，就是戈、燕两人，也无法抵抗。
出奇的是，谷外的人能听到最初的《笑傲江湖》，却听不到此刻苏坏急阵如沙场军马的拨弦声。
而经过挠心的杂音，戈、燕两人兀自稳定了情绪。
当他们开始正视苏坏手中发出的魔音时候，这才愕然发现，原来这所谓的杂乱之下，却是无与伦比的和谐。
杂乱的魔音在他们耳中开始变得悦耳。
这悦耳，就是山涧里叮咚不息的清泉；就是群山中风吹松涛；更是市井街道上往来熙攘。
苏坏的琴音从未乱过，乱的只是他们的心。
寻到规则之道的两人欣喜若狂，但道岂是这么容易就能领悟的？
捕快武侠行第121章：琴境之斗(1/4)